我不抽烟,但喝酒。

我的酒量是母亲带起来的,小学时就给我炖米酒喝,说补补身子。温温的米酒,琥珀色,上面飘着两个鸡蛋,看着是很诱人,酒里还加了冰糖,喝下去,甜甜的,舒服。米酒的酒精含量比白酒稍微低点,不过已经能把10岁的我喝醉了。通常是在作业做完快睡觉的时候,母亲才给我喝。米酒炖好的时候,母亲在楼下喊:“下来喝蛋酒。”我就下去,端着大碗的米酒,吧嗒吧嗒地喝完,上楼时,酒气已经上来,头微微有点晕,摸索着躺到床上,不一会儿眼睛就重起来。第二天醒来,浑身舒坦。我现在酒量不错,想来跟小时候经常喝米酒大有关系。

啤酒到初中了,家里才让我喝,说脑长全了,可以试着喝喝。这时候,母亲就开始教我一些酒桌上的技巧,比如喝酒前,多吃菜,吃饱了再喝,不容易醉,还有不要跟人家斗酒,酒桌上再英雄也不算真英雄。前面一条我倒是牢记,后面一条有时喝得兴起经常会忘掉,05年的中秋,朋友开了家水煮鱼店,我们去喝酒,当天大家都拿瓶子吹,不知道哪个家伙说了什么,旁边的家伙叫我跟他拼一拼酒量,当时其实已经喝得蛮多,脑子不是太清醒,竟然答应了,连续干掉了三个。这下是彻底见底了,我的酒量到了极限,在回去的出租车上,脑袋挂在车窗外,从新城一直吐到洪殿,到朋友的工作室里,还继续吐,吐完不省人事,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,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地上,朋友后来说本来抬你到沙发上睡的,没想到一放下,你又滚下来,拿你没办法,只好让你在地上睡了。这个事情,到现在还是经常被朋友提上,特别是酒桌上,难得的丑事啊。

啤酒还是我高中和大学里的主打饮料。学生穷,买不起好酒,基本上都是喝1块多的双鹿干,这酒,瓶子大,量多,微微有点涩,但喝着刺激,每回打完球,洗了澡都会去喝几个,酒菜酒是一盘炒螺丝。大学里零花钱稍微多点,酒菜升级了,有时候会有鱼头下酒。我大学是在衢州读的,衢州本地产的啤酒叫钱江源,一块五两瓶,一顿下来也就10几块钱,真是太便宜了。后来闹非典,学校里不准我们出去,无聊的我们竟然连加饭酒也喝!那个酒现在是打死也不喝的,太涩了!不过那时候,我们坐在学校的操场上,一瓶酒,五个人,你一口,我一口,还是把它喝光了。

得说说白酒。白酒小时候家里就有烧,每到入冬,家里就买来酒曲开始做酒,先是蒸饭,用木桶蒸,蒸一个通宵,如果半夜睡醒,能吃上一个热乎乎的饭团。酒做在一个大酒缸里,这种酒缸,每家每户都有。一缸酒做起来可以喝一年,逢年过节,亲戚好友来家里,用玻璃瓶满满地打一瓶起来,可以喝一下午。自酿的白酒酒精浓度很高,没谁敢喝多,都是一个小白瓷杯子慢慢咪一口,咪一口。我在六岁那年偷偷喝过一回白酒,当时家里摆酒席,人已经散了,父母在外面送客,我看桌子上还留着半杯白酒,里面还放了一颗杨梅,杨梅红红的,好看。我端起那个小杯子,一口就喝光,杨梅也吃掉了。估计也就几分钟吧,我就晕了,心里慌,喊父母过来,父母问我怎么了,我老实说了,母亲赶忙泡茶给我解酒,不过也不大顶用,我还是醉倒了。吃了一回亏,特别是那喉咙口火烧火燎的感觉,我是记住了,白酒真得不好喝啊。最近几年又慢慢开始喝白酒,主要是碰到了贵州的朋友,他们说啤酒跟水一样没意思,白酒才带劲,没办法,只好陪着喝点。他们有时也会喝点花样,比如把雪碧倒进去,掺起来,在杯子上盖个厚纸片或者其他东西,然后抓起杯子在桌子上一拍,嘿,杯子里好看了,气泡冒起一堆,还嗤嗤作响,这样的喝法其实跟鸡尾酒差不多,蛮好喝的,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试试。

红酒就不多说了,说实话,我品不来红酒,以前我们喝红酒是掺着可乐喝的,估计让老外看到会崩溃。有机会的话,还是啤酒整几个,白酒嘛,嘿嘿,随意吧。比较怀念的是米酒,很多年没喝到了。

或许就不应该升旗
2000多个亡魂的重量有谁能拉得动?
或许也不用拉警报
上万声哀号的分贝已经远远超过了任何警报
或许更不用在QQ群里传递那些祈福的小图片
永远合上的眼睛早就看不见了
哀乐呢?
也不用了,还是让那些已经安静的耳朵再清静一些吧

或许,根本不需要或许,
毕竟
4月14日
一棵名叫玉树的大树摇晃了两下
这已经是事实
而我们还能做什么呢?
能,把树扶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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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注:天气很好,赋诗五首。 查看全文
 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一直为那个受伤的宾得28MM F2.8而纠结。 查看全文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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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横穿马路赶公交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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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真的有见面熟,跟一个湖南的兄弟也就见了两回面,也没聊什么,就约起来喝酒,还很痛快。之前他请我吃过半个槟榔,黑黑的,从一个旧的塑料袋里取出来的。他叫我挑出核,像口香糖一样嚼嚼,还对我说温州人不习惯吃这个,会晕!我说我吃过,还行,味道很浓。他说老家那边有很多槟榔,收下来能做出很多味道。我好像又问了他老家在哪里,现在只知道他说了湖南。后来有人叫他出去,他走了,我一个人在会场里逛。嘴巴里的槟榔嚼得有点干,我吐掉了,过了一会儿,脑子开始有点晕,眼前的景物有点漂浮——他说对了,温州人还真是吃不来槟榔。我找了张椅子坐下,希望赶紧缓过来,因为会议在半个小时后就要开始。

他回来的时候,我还是有点晕,我勉强装作没事,跟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,都是公司的事情。聊得没什么好说了,我们的话题又回到了槟榔上,我对他说,槟榔挺好的,比口香糖要好,他说要是早知道你喜欢,就让家里多寄点过来,我说那太麻烦了吧,他说不会的,不会的。他说要有酒就有了,吃了槟榔喝喝白酒,很爽。我说那改天我们一起喝酒吧。他说行啊,找时间喝下。槟榔的后劲好像很厉害,我又坐了好一会儿,总算缓过来了。

那晚以后,又见了几次那个湖南兄弟,不过没怎么聊,大家都忙嘛。前天的晚上,正在上网,这家伙给我来了电话,问我在哪里,我说了住处,他说我就在你旁边,下来喝酒,还有谁谁也在。我说马上到。挂掉电话,随便抓了件T恤套上,就出去了。在路上,他又来了个电话问我到哪里,我快了,就就到你那边了,又问我喝什么酒,我说啤酒。我小跑了几步。他们喝酒的排档就在前面路边,我看到那个湖南兄弟在对面小超市里买酒,他叫先坐下,我又看到了那个翻译谁谁。桌上是一些烧烤的东西,湖南的兄弟把酒放下,问我还要来点什么,过来一起点下。我跟着他过去,看到有卖鸭头鸭翅,问老板要了几个,我从兜里掏了点散钱出来,湖南兄弟挡在我前面,说我给。他丢了几张十块的给老板。

喝了几杯,湖南兄弟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包东西来,说家里自己做的槟榔没有了,在这边一个小店里买了点,你先拿着吃。他把那包槟榔推到了我的面前,那包槟榔的包装比他上次带的光鲜很多,我拿了一个放嘴巴里嚼,味道也比上次的淡了,嚼了一阵吐掉,没有晕的感觉,不过再喝酒的确很爽。

今天早起来,玩了下手动宾得50 F2,瞎拍了几张,打到F22竟然也有合焦提示,太神奇了。要知道我用的可是198的国产转接环,网络上传言都是只有到F8有合焦提示。再次为国产欢呼下!

      昨天女友去理发店洗头,需要半个多小时。在这半个多小时里,我去了趟旁边的小书店。那书店我去过几次,知道文学类的在二楼左边的角落里。那边有一些库存的译林出版的硬皮封面名著,偶尔会更新几本新书。我照例从左边开始浏览,《城堡》、《包法利夫人》、《小王子》,然后慢慢向下,等等,是《V.》!抽出来,真的是它,03年8月版的《V.》!我曾在孔夫子旧书网上搜过这本书,只有两家有卖,而他们都要用工行卡转帐,我没有工行卡(去办过一回,但柜台前的队伍实在太长)。后来,在新华书店找到最新版的——凤凰出版集团出的,价格很高,45元,我没犹豫,买了。其实两个版本的翻译者都是叶华年,内容不用看也知道,都是一样的,但我还是想要一本03年8月版。这次,我得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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